「是不是高中呀？看起来像会早恋的样子呢。」

        「不、是…没有那种……。」

        「那是上大学咯。和谁？学弟？同学？隔壁学校的男生？学长？还是年纪更大的老男人？…该不会、以前就被男人包养过吧？」

        「没有过…！…和学长。」

        他的喘息一瞬粗重了。

        「原来姐姐喜欢年纪大的呀。我好伤心呢。在哪里做的？学校边的小旅馆吗？当时是什么感觉？很痛吧？做这种事了么？也有吧？」

        话好多。之前没觉得话有这么多的。全都是意味讨厌的羞辱。刚听几句脸就涨得通红，你低声分辨。

        「没有这种事。…就是、很正常的。」

        「哼～？第一次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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