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样？”

        这不是你们第一次约会。

        提出离婚不久，朋友圈背景从两人合照换成风景图的第三天，尹虹就找来说要约饭。话说得很圆融：难得两人入职同司，上次没能说上话，觉得不合适，想和老同学见面聊聊天。

        当时你只穿浴袍，趴在剧组酒店大床上玩手机，某位大明星从身后凑过来，说你nV朋友真多。除了尹虹你还在跟小石、梁钰和Cissy聊天。这么一想好像是蛮多的。但一直在聊的其实只有小石。

        那一次约在公司楼下一家又贵又难吃的西餐厅，闹市区人迹罕至。尹虹明确而直白地表示她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知道不应该问，但还是想听你自己说。

        「我很喜欢你，黎cHa0。我想了很久，仍然不想相信那些话，所以找你问这件事。」桌对面nV孩目光灼灼，直视着你，「我知道这样很突兀，没有边界感。这是你的事，我没有理由和资格g涉或质问，所以接下来的问题你完全可以不回答——我只想问一个问题，黎cHa0，你是自愿的吗？」

        那天窗外蝉鸣阵阵，西餐厅的钢琴曲隽永而悠长。夏天总是连接一些重要的回忆。你凝望桌上的牛排，想到毕业那年两人结伴面试，在附近一楼的星巴克蹭网，面对面地整理衬衫衣领。那时青涩的脸与面前的职场达人仿佛已经是两个人了。在她看来，你的变化一定更大吧？

        七分熟的牛排红。

        你出神许久，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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