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话说到一半，人被叶青带走了。

        她跟黎cHa0说她没帮过忙，其实也还是帮过一次的。那次她发邮件向她求助，她给叶青打电话问过，对方态度很坚决，她就没坚持问下去。那时董事长没说那句轻描淡写的提点，她和弟弟也没走到现在这一步。电话挂断，她无端不安，午夜惊醒，喃喃问道，知蘅呢？弟弟说至少我们都Ai她。那时她想黎小姐，你很可怜，但你不要挡了我和知蘅的路。——后来发现可能，不是黎cHa0挡了谁的路，而是大家都想让她走上这条路。

        包括沈初曦自己。

        “…不要再哭了。”她没有波动地说，“这么多人还不够吗？…连我你也要g引吗。”

        “…哈。”

        黎cHa0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气音。

        没有任何笑音和笑意的一声。

        笑。

        大家都在刺激她。她也在刺激她。之前沈初曦担心总有一天她会承受不住，但从她开始引诱沈曜辰，她就忽然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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