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琰抬头,亚瑟看清了他整张脸。如果不是设定需要,这玉面流畅阴柔、不必用任何发型修饰。
“你刚才在我耳边说的话,我很在意。”
“我说什么了?”
“你说:这才是我要的。”
亚瑟复述,他确确实实从棠琰口中听到这句噩梦的源头,“我会来这里,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个。那天我在泰国活动,现场吵闹,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很清晰,很近。”
“像你刚才靠在我耳边那样。”
棠琰不知所云,“啊?我没说这个吧,好像我就噤声背了两首诗…”
“而且亚瑟演员你不是事先知道吗,我说什么都没有参考价值的。”
“不会听错,我看到你张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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