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孙权来说,有些领域是不应该有外人介入的。
但姐姐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孙权缓缓意识到:
她的世界好像不止他一个人。
他趴在课桌上,侧脸贴着桌面,红发软趴趴地垂落,遮住了大半幽暗的眼睛。
他越想就越想哭,更多的是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姐姐这次怎么没有跟他一样,承受这样…莫名其妙的痛。
想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想明白。
但他决定,讨厌这些抢掉姐姐的nV生。
阿广和姐妹们玩“踢房子”直到天sE擦灰。冬天的白昼短,不过五点多,暮sE就已降临。告别了小伙伴,她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哈着白气往家跑。
心里还是有点惦记孙权。下午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家,表情就有点不对劲。她了解他,那副样子,八成又是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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