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不打算回来了吗?”
“…”阿广放下了筷子。
“我很忙,不是没有理由的不回家。”
她斟酌着语言,尽量让语气沉静。可话音刚落,男孩就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发出哐当一声,阿广抬头看着眼前涌上泪意却强忍不落的男孩,面sE凝固。
“你那是在为了你不回家而找理由!明明今年你没有b赛你为什么不回来?家教一定要在当地找吗?明明有无数次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回来,但你回来过一次吗?一次也没有!”孙权怒吼道。
“你在怪我吗?”阿广冷声打断。
在她冷静得几乎无情的目光下,孙权更难以遏制情绪,“对,我在怪你,怪你不回家,怪你不愿意理我,怪你抛弃了我!”
这次阿广终于不再反驳,而是放下碗筷,头也不转地回屋。只留孙权站在原地,懊恼无b。
那一晚注定难以入睡,窗外是熟悉的家乡,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狗吠,隔壁房间没有一点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