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
第四章:公公的体恤 (9 / 16)
她把信贴在x口,顺着门板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笑得太响亮了,外面的画眉都跟着叫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平静下来,又看了一遍信中那句话——“庭闱已允,夙愿可谐”。他让她安心在家备嫁,还说原本不该写这封信,于礼不合,但实在忍不住,请她勿怪他唐突。最后一句“书短意长,不尽yu言”,她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又看。
庭闱,就是他的父母。她想起那个递手帕给她的沈恪,想起他问她“可有婚配”时的语气,还有提亲那日他亲自携一双活雁来到虞家时,那样温和,那样T面。
他果然没有骗她,他果然是替儿子问的。她那时候对他恭敬不足、信任不够,现在全化成了愧疚。
她忽然想起那套婚服——翟冠、大衫、霞帔上的孔雀纹——心里又闪过一丝疑虑。四品命妇的规制,穿在她一个举人娘子身上,真的没问题吗?
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翻了两翻,然后自己把它按灭了。沈温亲笔写的信,他的字她认得,他说父母已经答应了,这还能有假?在书院时,他连功课都不肯帮她代笔,说“哄骗师长非君子所为”。她那时候还笑他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婚姻大事上骗她?
她对着镜子把那支珠钗cHa好,又开始笑。她笑自己荒唐——前几天她居然还怀疑沈恪要害她,怀疑那套婚服是僭越,甚至脑补了一出沈老爷用《大明律》砍她头的戏。
虞清婉,你是不是戏文看太多了!她对着镜子里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姑娘说。
沈伯父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不过是心疼儿子,把排场做足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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