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
彩蛋六:一日不练便会荒废 (3 / 12)
她没有再唤他“沈郎”。
沈恪站在原地。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发现他没有跟上来。她回过头。他正站在原处,灯火从他背后照过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只小老虎灯笼还在她手里,烛火在虎肚子里摇摇晃晃的,把虎脸上那块颜sE浅了些的斑纹照得像一只没有擦g净的眼睛。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空空的、还保持着方才握着她手时姿势的手掌。然后他把手收进袖中,抬眼看向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淡到她根本没有注意到。
“走吧。”他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吹过的深水。
那一夜船停泊在绍兴府渡口,等天亮再往上虞。
虞清婉独自坐在船舱里,低着头,从袖子里m0出一封信。是沈温三日前寄到的。他在京城等殿试,说一切安好,说很想她,说等金榜题名就回来接她。信末有一行字,她认得那笔迹,清隽端正,和他的人一样。“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心里虚了一下。像做贼心虚那种虚。
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想起沈温了。这几日她都在忙什么呢?每天早上醒来,脑子里最先浮出来的不是沈温的脸,而是廊下那阵沉稳的脚步声,是他今日什么时候会下值。她总是在那个时辰前后泡好一壶碧螺春,把茶盏放在他案头,然后假装刚好在书房门口遇见他。他接过茶,说一句“你有心了”,她就开心得不得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这句夸奖,只知道他一天说了这句话,她那一整天都是亮的。她还在厨房里琢磨公公Ai吃的桂花糕的甜度,在回廊里算着公公下值的时辰。等公公回来了,她会迎上去为他宽衣解带,然后待在书房里陪着公公,使他愉悦……
全是公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