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他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伸手过去挠了几下，戚长生就阻止他了，“别挠。这是在长肉，挠了留疤。”

        刘桐的手停在半空中，可怜兮兮地塌着肩膀：“很痒……”

        戚长生走回床边，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棉签，把棉签头伸进药膏罐子里蘸了一小坨，“哪里痒？”

        刘桐给他指，左边肩胛，右边腰窝，还有屁股。戚长生就顺着他的指引，一个一个地压上去，棉签头抵着发痒的地方慢慢地碾一圈，凉的，软的，力道刚好把那股钻心的痒劲压下去。

        压了一整遍，等于给刘桐又上了一次药。

        “还痒吗？”

        “好一点点。”

        戚长生把棉签丢进垃圾桶，拎着食盒下楼。

        刘桐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盯着垃圾桶里面的废纸，所以戚长生刚才是在吓唬他吗？戚长生不会和他离婚了？也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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