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一两千，他没数。

        秦绶把钞票放在床头柜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低着头站了很久，直到水流把身上那些痕迹冲得发白发皱，他才挤了沐浴露，慢慢地把身T洗g净。

        他洗得很仔细，像每一次做完之后一样。

        擦g身T，换上来时那套黑sE衣K，把头发重新拨到额前。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端详了自己两秒，确认脸上没有残留的口红印或者别的什么痕迹，才转身回到房间，从桌上拿起了那摞钱。

        推开包厢的门，穿过铺着深sE地毯的长长走廊，经过两扇紧闭的房门和三个倚在墙边cH0U烟的同事，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口。

        门上没有牌子，只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玻璃窗，透出惨白的日光灯光。

        他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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