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看着那张卡，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

        那个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心跳声盖过去了，但它确实存在，像一个在狂风中摇摇yu灭的烛火，明明灭灭地闪了几下，最终还是灭了。

        会所门口的停车场里，一辆黑sE的迈巴赫已经在等着了。

        蓝以甯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均匀。

        司机打开了后座的门，她弯腰坐进去，没有看秦绶。

        秦绶站在车门外，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城市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掠过，红的、蓝的、绿的，流光溢彩地映在车窗玻璃上，又滑到秦绶的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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