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江雨柔拿着杯子站在那里恨不得钻冰箱里去。

        江苏城没有等到想要的，他伸手想掐一下她的脸，她如临大敌紧紧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挡在胸前。手在半空停了片刻，他还是掐了掐她的脸颊肉。手感很好，已经不发烫了。

        江雨柔眯着眼睛确认他不在了才滑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

        江北从地下室一瘸一拐地走上来，他休假的时间延长了，伦敦的会议也延迟了两个星期。江北看见江雨柔的时候换了个表情，笑眯眯地问她还难受吗。

        她尖叫一声冲过来扶他，江北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血，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没事了，都是皮外伤。”

        江雨柔帮他脱衣服的时候一直在哭，血肉黏连在衬衫上，江雨柔的手都在抖，把医药箱拿出来，给他涂药，他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疤痕，新的伤口叠在旧的伤疤上。

        “他凭什么这么打人啊。”

        江雨柔轻轻吹气，气息洒在背上凉凉的，江北抬头看到江苏城身体僵了僵。江雨柔还在絮絮叨叨指责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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