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天轻笑一声,敏感的指腹被吸舔得又爽又痒,忍不住又探了根手指进去夹住那小巧的舌尖细细玩弄起来。
这边君昊天正玩得兴致盎然不亦乐乎,那边苏炳忠却又苦着个脸凑了过来在君昊天耳边轻声道:“陛下,永昌伯求见。”
君昊天看白痴一样瞥了他一眼,“不见!”
苏炳忠的脸更苦了,“大统领跟着呢。”
君昊天闻言脸阴了下来,低头瞅了瞅自己下半身,还好,不是很硬。轻哼一声将手指抽了出来,在他脸上蹭干口水,顺手将他从身上推了下来,让内侍将自己的“礼物”们都带了下去后,君昊天吩咐苏炳忠,“你先去将人洗洗干净,那个小的是外面调教过熟透了的,仔细着点洗干净了,去去身上那些外面留着的乱七八糟的味,至于东陵王,你留个度,悠着点,别把人给我整坏了,我还有大用。”
“是,那老奴就先把人领去储秀宫了,陛下,这边永昌伯跟大统领我都安排在御书房外等着了。”
“知道了。”君昊天郁闷的看了看自己平复了不少的下半身,一甩衣袖,转身去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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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您开恩!”永昌伯在御书房一见到君昊天就扑过来跪下了, “犬子有负陛下圣恩,这次险些铸成大祸,老臣教子无方,有愧圣上呀,子孙不肖,老臣愿自请削爵,求陛下恕犬子之罪,准了我父子二人削官为民回老家为陛下祈福吧!”
君昊天无动于衷地托个下巴在那看他哭得老泪纵横的样子,好半晌才无聊的打了个哈哈,“沈言,你想要你儿子活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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