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解自己那根松垮的裤子拉链,手指抖得厉害,金属拉头磕在指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太慢了,慢到赵晏之不耐烦地蹲下来一把扯开,连带着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
李义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他的阴茎半硬着,粉白色,因为长期受春药影响而微微充血,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拉成一道细丝挂在龟头上。?
他没有阴毛,根部干净得像没长开似的,和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有种奇异的呼应。?
赵晏之盯着那根粉白的性器,喉结上下滚了滚。“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嗓音都变了调,“这他妈哪像个快三十的男人?比初中生还嫩。”?
薛序原本盘腿坐在沙发上,此刻也探过身来,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歪着脑袋打量。?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李义阴茎顶端那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然后收回手指送到唇边舔了一下,眯起眼:“甜的。李老师,您是吃蜜长大的吗?”?
李义偏过头,屈辱烧得他眼眶发烫。他紧咬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够了。”?
“不够。”阮知白绕到他身后,膝盖顶开他的腿弯,迫使他跪得更开。他从后面伸手,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李义的臀缝滑下去,指腹在那个紧闭的穴口上按了按——温热的。?
因为药效而微微翕动,像一张半张的嘴,在无声地吐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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