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准备让高潮来得这么快,否则那些有意思的东西,不就一个也派不上用场了?想到这,他加快了扯胶带的速度,任凭刺耳的嘶啦声回荡在监狱,并把那深粉的椭圆物跟胶带粘附到了一块。
再然后,审讯员一手把玩遥控器,毫不掩饰这赤裸裸的威胁;另一只手则把组合好的物件,直接固定到了Burt最敏感的部位上。趁他尚未反应过来,也因电击而不敢再过激反抗的时候,按下了另一个与椭圆部件相连的按钮。
伴随嗡嗡作响而来的是最大幅度的震动。而在受异物磨擦的诡异感觉中逐渐立起的肉粒,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颤动弄得越发脆弱,不断刺激整具肉体。
“…这…嘶!这是什么…!”他首先联想到的,就是先踹这混账一脚,但脚链和疑似后遗症的记忆片段,迫使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唔……嘶…”
必须承认,能辨明Burt的思绪是否在变化的方法,除了听他不成调的低吟外、看他轻微发颤的姿态外,再无其它办法。但仅是这两招,就能体现出他被痛苦和愉快交织折磨的最佳景象。
雪上加霜似的,审讯员忽然抚摸起那胶带下的棕褐部位,时而只是轻抚,亦或是像要把嫩肉压扁般的按压…于是,Burt试图逃避五指而扭动的身躯,成了检测他心理状态的又一方案。
“唔!不……别,别碰!唔…!”
如果说,Burt还有闲心去搭理周围,那他最后这点心思,肯定是放到了Sven投来的目光上头。不,并不是同审讯员那样的视奸或类似的东西,更像是不可思议、愤慨和惊讶、诧异与些许慌张混合到一块,最终导致的古怪目光。
…虽然,这比审讯员的视奸还让人不自在。在昔日好友的眼前,Burt干脆咬紧牙关,甚至咬住唇角,宁可被痛觉施以酷刑,也不愿再发出耻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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