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遗产(萧逸GB)
琴房的游戏 (2 / 18)
我俯下身,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比我预想的更急更紧:“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要多勉强有多勉强:“没事儿,小伤。”
他想轻描淡写地带过去。我认得这个表情,他在我父亲面前也是这样。问到他不愿回答的事,他就拿这句话搪塞。
可是那个男人不会追问,而我会。
胸口发堵,我隐约能猜到,能让他这样死守着不肯说的,一定是父亲。一定又是什么他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他从来都这样,习惯一个人忍着,一个人扛着,把烂掉的伤口捂住,不给任何人看。
可我不要这样。
八年前我只能给他递一瓶水,连靠近都是奢望;八年后他站在我面前,却还是想把我蒙在鼓里。无能为力的滋味,我不想再尝了。
我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萧逸,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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