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疯批男二的老婆后(双性)
20“把我晾在一边转头来伺候别人我不记得你还有这项服务” (1 / 4)
宋知水的断骨处感受到灼烧的滚烫,苍白虚弱的小脸泪汪汪的,他漆黑的眼珠轻轻转动,呼吸变得急促浅薄,“嗬嗯我讨厌你坏蛋,我的腿断了…呜呜呜我不能走路了!”
梁砚掐着他的下巴,眼神冰冷,压着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还跑吗?”
少年喘着细细的哭腔,他睫毛黏黏的,额头浸出湿凉的汗液,害怕地缩着身体,瞥向完好无损的右腿,摇摇头:“不跑了…我以后再也不跑了…都听你的。”
男人听到他的回答,把老婆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宋知水埋着湿漉漉的下巴抵在他温热的肩窝抽泣。梁砚一边打电话联系私人医生,一边嘬着他细长的脖颈。
宋知水的脚踝被接回去,养伤的过程中,半夜发起高烧,脸蛋红嫩嫩的。梁砚捞起他给他喂药,他软软地趴在男人的肩背上,喝了没几口就开始呕吐。
“阿砚,我好难受…我不要喝药,好苦!”宋知水猛地咳嗽,长卷发垂落在腰侧,孱弱的肩膀抖动,眼尾薄红,皮肤露出淡青色的血管。
“先睡觉宝宝,睡醒之后就不疼了。”
梁砚看着老婆病弱的样子实在心疼,站起身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轻拍后背来回走动。烧红脸颊的少年慢慢地闭上眼睛,呼吸也放松下来。
看到老婆慢慢熟睡,梁砚把他放下来,一口一口喝着药再渡进他红润的唇齿,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咽。男人叼着他的舌头紧紧吮吸,湿热的触感发出咕啾的水声,津液从唇角溢出,被他卷着长舌又咽回去。
宋知水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嘴唇有些肿。脚伤没好,不能下床。梁砚端着温水拧干毛巾,细细地给老婆洗脸,热气熏得小脸红红的,漂亮又娇气。
“身体还难不难受?”梁砚给他擦完脸,又开始给他抹面霜,香香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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