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也受了惊吓,猛地夹紧,韩安运被夹得生疼,费力抽出来,怒气冲冲往门口看。
门口站了一个人,皮鞋踩在瓷砖上,“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不疾不徐,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韩安运僵住了,不着寸缕,呆滞地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伊戈尔……”
男孩儿已经飞快裹紧被子,怯生生地问:“怎么了?”
韩安运没答,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门被风带上了,重重一声闷响,韩安运跟着打了个哆嗦。
伊戈尔站在玄关,身形颀长,压了整个房间的光线。他慢慢抬手,一张薄薄的门卡在指间翻转把玩,灯光掠过他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又掠过那张毫无瑕疵的脸。
很有冲击力的东欧相貌,轮廓深邃,丰神凛冽,灰蓝色的眸子有情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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