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病,你赶紧跑去检查吃药吧。”韩安运为了打发对方走,也是豁出去了。他怕死伊戈尔这个疯子了,对方疯起来,他真招架不住。
男孩儿下意识看了眼伊戈尔。伊戈尔不知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烟,青白的烟雾从指间袅袅散开,他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悠闲得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没办法,一夜情对象只好从被窝里钻出来,胡乱套上了衣服,怒气冲冲地往门口走。
韩安运刚松一口气,对方又忽然扭身,一把抽走了他手里那两张钞票,阴阳怪气地甩下一句:“才两百,你这屁股卖得够便宜的。”
韩安运:“……”
韩安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紧紧攥着拳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扬长而去。
还带走了他两百块钱。
门被风带着重重合上,“砰”一声闷响,房间里只剩下他跟伊戈尔。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烟味、残留的暧昧、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混在一起。
韩安运满心的怒气在沉默中一点点消下去,心虚像冷水一样慢慢漫上来,可他嘴上又强撑着一副冷酷的样子。
“喂,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你派人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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