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事情像cHa0水一样退下去之后,身T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丝酸软的余韵,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可那种感觉并不坏。
她在密州听了那么多大人夫人之间的风言风语,翻过那么多话本子,可没有哪一句话哪一页纸告诉过她会是这样的——
让人又怕又想,又疼又sU,明明羞得想把自己埋起来,可身T里又还有什么在轻轻回响着那阵欢愉的余波。
他把毛巾放回了盆里,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安安静静的,没有催促也没有b迫。
她听见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来,一条胳膊从身后环过来,松松地圈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被子覆着。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暖h的灯光把墙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x腔底下那颗心跳隔着被褥和衣料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
他果然也还没睡,侧躺着看她,散下来的头发搭在枕上,灯光把他眉眼间的冷峭都融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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