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了洛里安在把那个称呼说出口时的表情——不是轻浮,不是调戏,而是认真到近乎固执的郑重。
"你。我的。雌X。"
猛地把那捆海藻放回原处,站起身来。动作太快了,膝盖又撞上了旁边凸起的岩石,疼得你龇牙咧嘴,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嘶——好痛——"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洞x里没有人回应你。
你r0u着膝盖,忽然觉得特别委屈。
莫名其妙穿越到异世界。莫名其妙被一条人鱼捡回巢x。莫名其妙被当成什么"雌X"。
而且这地方连个止痛喷雾都没有。
使劲r0u了r0u眼眶,把差点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哭有什么用,哭又不能把电脑屏幕上的条哭回来。你活了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在没办法的时候假装有办法。高中的时候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做,你能把过程写得满满当当最后靠步骤分拿到一半分数;大学辩论赛被对方b到Si角,你能面不改sE地拐三个弯把话题扯回自己的立场。
现在也是一样。
不过是穿越成了人鱼的"雌X"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