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芯……你为什麽这麽傻?为什麽不恨我……为什麽要用这种方式来Ai我?」
他再次将脸埋在她的手心中,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发出低沉而破碎的呜咽声。
他终於意识到,最残酷的囚禁并非金属颈环或封闭的公寓,而是他用自己的自卑与疯狂,将她的Ai意一点一点地绞杀在血泊之中。
病房内的光线被厚重的遮光帘挡住大半,只有几缕破碎的晨曦穿透缝隙,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几道惨淡的白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一种挥之不去的、冷冽的冷杉香气。
李暖芯缓缓睁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是一只受惊的蝶翼。
她的视界起初是模糊的,直到那些白sE的天花板、冰冷的医疗仪器以及心电图机单调的哔哔声逐渐清晰。
她感觉到颈部有一种异样的紧绷感,下意识地想抬手触碰,却发现肢T沉重得如同被铅块封印,只能发出微弱的、沙哑的喘息声。
她的目光茫然地在四周逡巡,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但记忆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片参差不齐,且大部分的画面都被浓厚的灰sE雾气所掩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