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将唇瓣贴在她冰冷的额头上，闭上眼睛，声音低哑且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他不再咆哮，也不再命令，而是像是在对一件破碎的瓷器低语，试图将其强行黏合。

        「醒过来……只要你睁开眼睛，我可以让你做任何决定。你想杀我也好，想离开我也好，只要你先醒过来，让我看着你的眼睛对我说出那些厌恶的话。」

        他突然将手移向她的颈侧，隔着绷带感受着下方微弱的脉动。

        那微小的跳动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锚点，让他意识到这个被他亲手摧毁的nV孩还留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能就这样把我留在这个地狱里，这不公平。你欠我一个答案，欠我一次彻底的服从，或者……一次彻底的毁灭。」

        顾言安重新靠回椅背，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病态的清明。

        他凝视着昏睡中的李暖芯，嘴角缓缓g起一抹残酷而执着的弧度，像是准备开始一场更漫长、更JiNg密的调教。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直到你醒来，直到你再次对我露出那种绝望而依赖的眼神为止，我会一直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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