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惊,他将她细碎的发丝别到耳後,指尖故意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引起她身T下意识的瑟缩。
「你不需要相信理智,因为理智会骗你。你只需要相信你的身T,相信你在我的舌尖下如何颤抖,相信你在被我填满时如何求饶。」
他俯身在她的耳边,深深地x1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泪水与情慾的气息,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你不需要去思考为什麽。你只需要记住,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YeT,甚至你这破碎的灵魂,都铭刻着我的名字。你永远逃不掉的,好孩子。」
李暖芯蜷缩在被浸透的床单上,身T依然在不自觉地轻微cH0U搐,那种极致0後的余韵像是一种缓慢的毒药,在她的血Ye中流淌。
她绝望地闭上眼,心中涌起一种深刻的恐惧。她意识到,这已经不再仅仅是恐惧或恨意,而是一种被刻进骨髓里的、对顾言安这个男人的生理依存。她的身T已经被他彻底改造,成了只有他能开启的锁,只有他能触发的机关。
这是一种极其可悲的排他X——除了顾言安,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能让她感受到这种毁灭般的快感,也再没有任何人能让她如此卑微地渴求被侵犯。
「为什麽……为什麽只有你……呜……你这个魔鬼……」
她哽咽着,声音在空旷的病房中显得格外单薄。她感觉到自己的身T在意识到顾言安还在身边时,竟然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想要寻找那种能让她暂时忘记痛苦的快感。
「我明明想杀了你……我明明希望你从我的生命里消失……可是为什麽我的身T……竟然在想念你的触碰……我好恨这具身T……它为什麽这麽……为什麽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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