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安面对如此激烈的指责，脸上的微笑反而变得更加深邃，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於审美的满足感。

        他并不介意被称为疯子，甚至对於这个标签感到愉悦，因为这证明他在李暖芯心中已经成了一个完全不可预测且具有绝对威胁的存在。

        他缓缓地收回手，却没有打算离开，而是将身T向後微靠，用一种从容且优雅的姿态，像是在欣赏一件刚才被他亲手打碎又重新黏合的艺术品。

        「疯子吗？这个评价我收到了，暖芯，这对我来说是极高的赞美。」

        他的声音轻盈而温润，带着一丝不紧不慢的慵懒，语气中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像是在与她分享一个私密的笑话。

        「因为只有疯子才会在摧毁了一切之後，还想着要给你建立一座最华丽的温室，对吧？你越是害怕，我就越能感受到你对我的依赖。即使你现在在咒骂我，但你的目光依然离不开我，这就是我想要的反应。」

        他再次看向手机萤幕，手指轻轻敲击着边缘，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在Si寂的病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你现在心情不好，那我们就先不讨论目的地。你只需要乖乖地穿上衣服，然後跟在我身後。我想看看，当你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裙子，站在yAn光下瑟瑟发抖的样子，会不会b现在蜷缩在被子里更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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