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对吗,暖芯?」
他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被遗弃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并不满足於拥有一个活着的躯壳,他渴望的是那个会对他尖叫、会求饶、会在他怀里绝望地挣扎的李暖芯。
这种对她反应的病态依赖,在这一刻终於击碎了他傲慢的定义。
「快醒来……只要你睁开眼,只要你对我露出厌恶的表情,我想怎麽处置你都行。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心电图机突然发出刺耳且急促的警报声,那道曾经平稳的绿sE波线在瞬间剧烈地起伏,随即像断线的风筝般迅速下坠,最後竟化作了一条令人心惊胆战的直线,伴随着单调而绝望的长鸣声。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混乱,主治医师与护理人员疯狂地冲进室内,将顾言安粗暴地推开。
除颤仪的电击板被迅速贴在李暖芯单薄的x口,强大的电压让她的身T在病床上剧烈地弹起一次又一次,但那条生命线依旧Si寂。
顾言安被推到墙边,他保持着伸手的姿态僵在原地,目光SiSi地盯着除颤仪与李暖芯那张惨白得几乎透明的脸。
他感觉周围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世界只剩下那道冰冷的直线,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他自以为掌控的一切快感与傲慢彻底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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