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完,忽然想起郑显今年三十有五,膝下却还无子,自知失言,偷偷觑他的脸色,看他没什么不悦之色才松了口气,殷勤地说:“一个小媳妇而已,要是郑先生想尝尝,秦家人哪有不巴结的份儿。”
郑显不语,投向柳真的目光却更胶着了几分,挽着丈夫手臂的的柳真也若有所感地回头张望了下,却没发现角落里的郑显,更不知道,他人生中的转折悄然来临。
柳真发现这几天家中的气氛不太对。秦雍临心事重重,总是欲言又止,柳真再三询问他才开口:
“真真,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秦雍临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柳真有点受宠若惊,可对方为难的表情让他感到深深地不安,上次秦雍临出现这样的表情时,是让他用自己的身体给秦启贤做性启蒙。他说,启贤长大了,你去教教他,如何做一个男人。
于是秦启贤的初精射在柳真的阴道里,在柳真身上失去了童子身。
这一次秦雍临摸着柳真的头,笑得像伊甸园里勾引夏娃的那条蛇:“家里出了些事,你愿意为我和爸爸分忧吗?”
如果说撒旦尚且用苹果来引诱夏娃,那秦雍临就是空手套白狼了,可柳真还是真诚地看着丈夫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什么都能做。”
秦雍临说:“那好,还记得郑先生吗,上次酒会见过的--你去伺候他几天,过段时间我再接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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