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般的呢喃。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你的眼睛。那对被旗袍半遮半掩的巨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而沉甸甸地垂下，几乎要碰到地面。

        你当然知道她记不清。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打下，在那种被疼痛和快感反复蹂躏直至崩溃的状态中，任何正常人都无法保持清醒的计数。而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

        「记不清了？」你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也就是说，我刚才对你的惩罚，白费了？」

        “白费了”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进了沈若清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尽全力想要重新跪好，但刚刚经历过重创的臀部和虚脱的身体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她只能狼狈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让那对红肿不堪的臀部再次朝向你的方向。

        「不！不是的！先生！若清……若清不敢！」她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墨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冲刷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先生的惩罚……每一鞭……若清的屁股都记得……都刻在骨头里了……只是……只是若清的脑子太笨了……被先生打坏了……所以……所以……」

        她语无伦次，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手慌乱地拍打着自己滚烫的额头，仿佛想把那些混乱的记忆从脑子里拍出来。

        你耐心地等待着，手中的戒尺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嗒、嗒”的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给了沈若清巨大的压力。

        她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努力回忆。你能看到她太阳穴附近的青筋在微微跳动，她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那对肿起的臀肉也因此而微微颤抖，上面那些紫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

        「第一下……在左边……第二下……右边……第三下……左下方……第四下……右上方……」她开始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颤抖，「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呜……好疼……第八下……第九下……啊……要去了……第十下……十一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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