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沦为抖M女仆喜欢被打屁股
我会打到你已经皮开绽的P股感受到重为止 (2 / 4)
可是……可是现在先生却说……“打得很轻”?
是因为她刚才太“能说”了吗?是因为她详细地规划了其他部位的惩罚,显得她还有余力去思考和承受更多,所以才显得屁股挨的那一百下“轻”了吗?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比刚才被冰水泼醒时更加刺骨!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服从驱使下,过于详细、过于“专业”地供述了那些幻想,这反而激怒了你,让你认为之前的惩罚还不够,认为她还没有被彻底打服、打怕!
「不……不是的……先生……不是的……」她慌乱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那一百下……很重……非常重……若清的屁股……已经烂了……真的烂了……若清没有觉得轻……没有……」
她急于证明自己,甚至不顾臀部的剧痛,试图扭动身体,想让你看她身后那惨不忍睹的伤势。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让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一软,差点歪倒。
你直起身,冷漠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她的辩解和证明在你看来,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烂了?」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轻蔑,「烂了还能跪得这么稳?烂了还能把后面那四个地方的打法说得这么清楚?连多少下、用什么工具、会有什么反应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像一把把钝刀割开她试图掩饰的脆弱。
「那是因为……因为……」沈若清急得脸色更加苍白,她想说那是她日夜幻想的执念,是她深入骨髓的渴望,可这解释在她现在的处境下,只会显得更加可悲和淫荡,丝毫无法减轻你的不满。她噎住了,只能无助地哭泣。
「看来,是我疏忽了。」你背着手,在跪着的她面前缓缓踱步,如同法官在宣判前最后的思量,「只打了屁股,让你还有心思和力气去惦记别的地方。只打了一百下,让你觉得不过瘾,还能滔滔不绝地规划出五百多下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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