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玉则解开裤子,压着他的腿,然后把什么东西插进他肚子里。他哆哆嗦嗦去摸,只摸到了隆起的小腹。
谢玉则拖着半昏的郁重回家的时候,家里的老人什么都没有过问,毕竟郁重不是谢家的种,跟谢玉则发生了矛盾他们肯定帮谢玉则瞒着,至于有没有看到郁重裤子上都是血,那就不知道了。
郁重浑浑噩噩地说着胡话,屁股流了很多血,谢玉则只给他换了一条裤子,吩咐家里的佣人不准进他房间,就回房间睡觉了。只做了这一次好像并不满足,那天晚上谢玉则又做梦了,梦到他压着郁重翻来覆去地操。
第二天再去看他的时候,郁重完全烧糊涂了,一直在喊妈妈,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眼眶红红的,眼睛黑黑的,亮亮的。
谢玉则给他喂了两颗退烧药,本来想喊医生过来,又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他爸打来的电话,说李阿姨怀孕了,胎像不稳,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让郁重也住在老宅,还特意叮嘱,要他不要去找人家麻烦。
谢玉则看着躺在床上满脸潮红的可怜人儿,露出戏谑的笑容:“听到了吗?你妈怀孕了。要是我拎着你这个样子去医院看她,你说她会不会吓一跳?”
郁重摇头,一边哭一边摇头。
那一个多月的时间,谢玉则没有去过学校,也没有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联系,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怎么折磨郁重身上。
直到李令禾从医院回来,这段时间她想让郁重去医院看她,都被谢玉则指使以各种理由回绝了。她看到郁重的时候吓了一跳,脸颊上一点肉都没有了,整个人憔悴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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