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打二十下吧"顾逸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结论，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犯错十五下，加上刚刚磨磨蹭蹭，还给哥哥发脾气加罚的五下。"

        二十下。宋灵听到这个数字，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可顾逸按在他背上的手掌纹丝不动。

        他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无助地晃了晃垂在沙发边沿的小腿，脚踝在空中画着徒劳的弧线，脚尖一下一下踢在顾逸的小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不要…不要加，二十下太多了，小灵怕疼……"他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哭腔，"十下好不好，哥哥…"

        "再讨价还价一个给哥哥看呢？"顾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了方才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裹了霜。

        那语气不重，甚至不算严厉，可就是那种不怒自威的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让人脊背发凉。

        宋灵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哥哥好凶，他委屈地想。

        他不敢再说话了，只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小灵不说了……哥哥打吧。"顾逸没有立刻动手。

        沉默在空气中延展开来，像一根弦被慢慢拉紧，越绷越紧，越绷越细。宋灵趴在顾逸的腿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顾逸平稳的呼吸声，能听到客厅角落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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