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又说:“知道了。”
谢不逾继续往前走,步子没快也没慢,呼吸也没乱。但他攥着照影的手收紧了,指节发白。
回到营帐之后他把周小满叫过来:“去告诉所有人,夜里轮值守夜,不要单独离营。”周小满见他脸色不对也没多问,跑出去传话了。
那天下午他没出帐子。盘膝坐着调息了一整个时辰,把灵力从丹田推到四肢百骸过了一遍,确认蛊气没再发作、剑骨没有异常、后腰那团暖意也老老实实待着。
但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一件事。
他胸口的衣襟内侧多了一道极浅的黑痕。像是有人隔着衣料在他胸口划了一下,留下一条细得像发丝的印子,不疼不痒,但他擦不掉。
他盯着那道黑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衣襟合上了。
当天夜里值第一班的是周小满,坐在帐口守着。谢不逾躺着闭眼但没睡,听见外面的风刮过营帐顶布,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像是魔道营帐那边的,听不清楚。
后半夜风停了,说话声也没了。他正要真正入睡的时候,照影忽然震了一下。他猛地睁眼坐起来,摸到剑柄推了半寸剑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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