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步走到陶影身旁蹲下,摊着手心,“没有软垫,可不可以不跪在地上。”蹲下的瞬间一阵凉风掀起裙摆,她的下身,是空荡荡的。这一激灵,她哪里还敢还嘴,“我跪!”理了理睡袍,她扶着地板,小心翼翼地将膝盖放在睡袍上。
“嘶——”夏天的睡袍很薄,透着地板的冰凉和坚y。找到着力点,跪好,她再次献上自己的手掌。
见石墨态度转换得那么快,陶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
“疼就不要跪了,等下还要写字,就不打手了。”她严肃地看着膝边的人,“说吧,错哪里了。”
看着竹尺被放下,石墨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小妈心情很好,大发慈悲。
站起,双手缩在x前,“我刚才不应该在屋子里跑的。”嘟着嘴,她对自己能准确说出犯的错感到自豪。
“还有呢?”
还有?!
石墨回忆着刚才还做了什么违背规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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