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贴着蚊帐的网眼，似乎感觉到了周明耀的目光，缓缓地后撤了几厘米。然后，从那个应该是嘴的位置，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两端上翘，形成一个弧度。

        它在笑。

        周明耀猛地翻身背对着它，把被子裹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像是Sh头发擦过蚊帐的摩擦声响，又像是某种YeT滴落的声音。他不敢回头，不敢睁眼，甚至连呼x1都压到了最低。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想到了高珩。

        想到了他说的那句话。

        周明耀反复思索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去。他告诉自己只是失眠太久了JiNg神太紧张，告诉自己那些东西其实没有恶意。告诉自己，有YyAn眼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次也不会出事。

        第三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道淤青。

        那是一个手指的印痕，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握过。淤青的颜sE很深，触碰的时候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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