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接连下了几日，太阳终于从阴云中探出脑袋，夏知聿手脚镣铐被张砚解开搁置在一旁桌上，发出清脆撞击声。

        夏知聿眼下挂着青黑眼圈，无神地盯着地面，几天的惩罚让他憔悴不堪，甚至萎靡不振，极爱撒娇的小犬在这期间俯首帖耳，不再敢摇尾乞怜，张砚命令什么他就做什么，做不到的也咬着牙强撑着做到，张砚说他可以选择放弃。

        没有这个道理，犯错就挨罚，怎么能因为惩罚就放弃。他永远是主人的小狗。

        可是真的好累，张砚手劲大，抽人不留情，他的身体遍布伤痕，红的紫的黄的，全堆在那没吃过苦的娇嫩肌肤上。背部鞭痕交织，乳头被鞭子甩到的瞬间像是被刀切了，屁股没怎么恢复两天就迎来第二次鞭笞，不给他睡不给他吃，让他喝水喝到撑却不允许进入厕所，滚烫的蜡烛油狠心地滴到脆弱生殖器上……

        他可以忍受这些，但是真的受不了张砚态度的冷淡和距离的疏远，他变得不像一只狗，而是成了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形玩具，上一秒还在逗弄下一秒就可以被丢弃一边。

        “来浴室。”张砚率先迈步离开。

        夏知聿亦步亦趋跟上，温热的水从天而降，张砚给他洗了个清爽的澡，吹干头发，换上一身柔软舒服的衣服。夏知聿跪在柔软地毯上，张砚语调平稳道：“到现在，二十四七就结束了，主人的惩罚也到此为止。”

        张砚预计的开心反应并未出现，夏知聿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过了几秒钟才慢吞吞点了点头，说好的主人。

        也许现在他害怕他了。张砚想，讨厌也说不定，欺负成这模样。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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