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由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等晚上?”
“今晚跨年呀,我们边做边跨年!”
薄烬川语气带着点低落:“不可以现在帮完爸爸后晚上再帮吗?”
薄斯则演员附体,他立马捂着屁股说:“不行呢爸爸,我屁股疼。”薄烬川立马看出来他的小心思,暗骂薄斯则小狐狸精。
他拨开男孩额前的碎发并在额头落下一吻:乖宝要说到做到,今晚爸爸等着你来爬床。”
饭后收拾完,觉得时间还早就陪薄斯则看了部电影。洗完澡后,薄烬川穿着睡袍仰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潺潺水声,不由期待今晚的发展。
男孩从朦胧水汽中走出,因为薄烬川的命令,他身上什么也没穿。脖颈处的水珠划过他的胸膛,再顺着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流入稀疏荒林里。
薄烬川朝他勾起手指,男孩像老男人的情儿一样裸露肌肤从床尾爬过去。男孩跨坐在男人身上,男人除了睡袍之外什么也没穿,此时腿间的性器如枪杆般坚硬,隔着布料顶着男孩股沟。
男孩解开男人睡袍束带,将男人宽阔的胸膛,紧致的肌肉,分明的腹肌暴露眼前。他用手掌自下而上摸去,经过腹肌与胸膛,最终停留在男人乳头上。他露出戏谑微笑,微微俯身,伸出舌尖,绕着乳头画圈,然后再用唇含住并吸允。男人呼吸不由自主加重,身下的性器仿佛比刚才硬了不少,大了不少。他在男孩臀肉上揉捏,白天留下的红痕还未消退,如同粉红的柳枝。
“仔仔,摸摸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