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本能却没有听话地滚远。
那一双精致的玉足踩在自己的血泊里,身子却像是一条无骨的藤蔓,极其卑微、她被吼地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极度依恋地挪回到了玄啸的侧边。
她没敢再往他身上爬,只是将自己那赤裸、丰腴的身体紧紧贴在玄啸瘫痪的腰腿侧。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手指,想要去碰他,却又吓得缩了回来。
最后,只是卑微到了极致地将那绝美的脸颊,深深贴在玄啸那冰冷死寂的战靴旁。
“尊上息怒……奴家该死……奴家罪该万死……”
青媚压抑着娇弱的呜咽声,两只软嫩无骨的白腻双臂如依附主人的藤蔓般死死环抱住那冰冷的铁靴,声音酥软、卑微得像要滴出水来:
“尊上,奴家知道自己脏了您的神躯,奴家是大逆不道的畜生……呜……可尊上您现在动不得,九幽深处魔祟遍地,您的经脉需要奴家……让奴家伺候完您,好不好?”
她抬起那张沾了泪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眼神里再次闪烁起那股病态而偏执的狂热与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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