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呼……”
一记极其沉重、带着颤抖和几分无助的粗喘,从他微张的薄唇里漏了出来。
李岳那张原本浅小麦色的脸庞,在短短几秒钟内迅速涨成了一片病态的高热绯红。这种惊人的热度顺着他锋利的下颚线一路向下蔓延,将他粗壮的脖颈、青筋暴起的斜方肌、宽阔的胸膛,乃至腹部那六块紧绷如石块般的腹肌,全部染成了一种熟透了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暗粉色。
太猛了。这种纯粹由化学药物引发的生理海啸,对于一个习惯了绝对自控的刑警来说,简直是一场灭顶之灾。他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这股药力面前,就像是试图挡住泥石流的玻璃片。
李岳的身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双腿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绵软。他不得不将双手死死撑在面前的实木桌面上。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背上,青色和紫色的血管一根根暴突出来,犹如盘根错节的树根,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几乎要在木头的纹理上抠出深深的痕迹。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清空了。
什么刑侦现场的血迹、什么厚重的卷宗、什么纪律条令、什么李侦查员的威严……那些构成了“李岳”这个社会身份的所有逻辑和理智,在Rush的冲击下,脆弱得就像一张浸水的薄纸,被瞬间撕得粉碎。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刺眼的、令人战栗的纯白。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人从万米高空直接推了下去。没有了“警察”这层沉重皮囊的束缚,失重感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他灵魂都在尖叫的极致释放感。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冷静、明辨是非的执法者,他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化学物质彻底接管的肉体。
在这片混沌的空白中,他唯一还能感知到的,也是他此刻身体里最疯狂、最叫嚣着渴望的,就只有胯下那个快要爆炸的器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