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一下。
如果在平时,对于一个生活极其规律、有轻微洁癖的刑警来说,这种缺乏教养的卫生习惯和毫不收敛的脚臭味,只会让他皱紧眉头,感到纯粹的生理性厌恶。
但现在不一样。
在连续三口高纯度Rush的轰炸下,他的嗅觉通路和心理防线早就被炸得稀烂。这股原本应该令人作呕的气味,在这个特定的环境里,在对方刚才展现出的那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暴力掌控下,竟然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剂,猛地刺激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末梢。
那是绝对上位者的味道。是支配他、掌控他生死和快感的主人的味道。
李岳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江晨将李岳这种微小的、屈辱的生理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透着一股子恶劣到极点的邪性。
他猛地弯下腰,伸手一把将自己右脚上的那只白色高筒运动袜扯了下来。
没有了袜子的阻挡,那种热气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脚臭味、汗酸味,瞬间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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