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别动!痛……”
江晨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痉挛。原本砸在李岳背上的双手无力地变成了抓挠,指甲在李岳那充满汗水的背阔肌上留下一道道惨白的抓痕。
空气中,黑旅馆特有的发霉味渐渐被掩盖。开始弥漫起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两个成年男性的汗酸味,以及因为干涩摩擦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淡淡血腥味。
李岳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嘎吱……嘎吱……嘎吱……”
劣质弹簧床的抗议声,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变成了极其淫靡的伴奏。
太粗糙了。
没有润滑的肠道被那根17公分的巨物强行撑开,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肠壁上的软肉连根拔起;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内脏捣碎的钝痛。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之中,人类身体那极其诡异的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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