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滴极其浓稠的精液无力地吐在江晨的肠壁深处时,那股支撑着李岳疯狂运转的恐怖力量瞬间被抽干。
“砰。”
李岳双膝一软。他再也无力支撑两个人的重量。
他抱着已经被干瘫、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江晨,两人紧紧地贴合着,顺着那面发霉的墙壁,极其缓慢地、颓丧地滑落了下去。
直到两人一起跌坐在满是精斑的木地板上。
李岳没有把性器拔出来,而是就这么连根埋在江晨体内,将自己的脸死死埋在江晨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破风箱般、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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