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一条粗壮的手臂极其轻柔地穿过江晨的腋下,托住那布满冷汗的后背;另一条手臂则小心翼翼地抄起江晨的膝弯。
“唔……”
刚把江晨从床垫上托起的一瞬间,江晨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那张原本桀骜的脸上瞬间疼得失去了血色,额头冷汗直冒。
后穴里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钝痛,在失去床垫支撑、重力下坠的瞬间,被放大了十倍。那种痛楚不仅在穴口,更深入肠道内部。
江晨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李岳宽阔的肩膀。修长、因为刚才极度快感而修剪得有些不平整的指甲,直接抠进了李岳斜方肌的皮肉里。
“疼……你他妈的……轻点……”江晨虚弱地骂着,声音打着颤。头无力地靠在李岳满是汗水和荷尔蒙气息的颈窝里,急促喘息着。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慢点……”
李岳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他像抱着一块即将碎裂的薄冰,双臂肌肉僵硬到了极点,不敢有丝毫颠簸。
他稳稳抱着江晨,转过身,走向这间黑旅馆所谓的“独立卫浴”。
说是卫浴,其实就是用几块劣质石膏板隔出来的一个不到三平米的逼仄空间。没有门,只有一块发黄的、散发着刺鼻塑料味的浴帘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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