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大股浓稠、微黄的滚烫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颗被蹂躏得通红的马眼处疯狂激射而出。
精液溅落在浴室明净的玻璃镜面上,溅落在不锈钢的洗手台边缘。甚至有几股直接打在了他自己那件藏青色的警服衬衫下摆上,留下一片泥泞的白浊。
腰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浓精的喷洒。
足足过了十几秒,那场狂暴的释放才彻底结束。
在抽空了所有的精力和极度的虚脱下。那根原本硬如钢铁的巨物,终于极其不甘地、缓慢地疲软了下来。紫黑色的柱体逐渐失去了充血的硬度,变成了一团柔软、泛着暗红色的肉块,无力地垂在那个沉重的金属底环上。
李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根本顾不上擦拭脸上和身上的汗水与精液。
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那个透明树脂笼子。
趁着阴茎完全疲软、体积缩小的这一刻。
将那团软肉,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塞进了那个狭小逼仄、不到五厘米长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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