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被强行挤压、锁在树脂笼子里的性器,已经处于一种极其危险、极度敏感和红肿的状态。透明的树脂内壁上,沾满了干涸又湿润的黏液。稍微走动一下,金属底环的碰撞都会引起全身过电般的战栗。
晚上十点。李岳洗了个极其漫长的冷水澡,小心翼翼地用花洒冲洗着发臭的笼子。换上一件干净的黑色纯棉T恤和宽松的短裤,坐在沙发上。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捧着手机。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极其虔诚地敲下信息:
*“主人,一周结束了。我完成了任务。没有碰过,没有摘下。很痛,但是很爽。”*
*“求主人恩赐……帮我解锁……或者,让我去见你。贱狗想被主人操练了。”*
点击发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十分钟。二十分钟。手机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