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深蓝色的警裤拉链被他一拉到底,连同里面那条早就被汗水湿透的纯棉内裤一起,被他一脚蹬到了脚踝处。
“唰!”
那头被憋了两天、早就对江晨的气息和命令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病态渴望的凶兽,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极其嚣张、暴烈地弹了出来!
它硬了。
仅仅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带有极度侮辱性质的笼子,仅仅是因为卡片上那句冷冰冰的“贱狗”。
这根尺寸恐怖的巨物,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物理抚慰,就已经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粗壮的静脉血管犹如虬结的树根,在暗红色的表皮下突突地跳动着。硕大浑圆的龟头高高地翘起,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大股清亮的黏液,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浴室防滑垫上。
太大了。
17公分的长度,粗壮如手腕的体积,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充满了破坏力和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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