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丹凤眼彻底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猩红色。
他放下了那个透明的树脂笼子。
在这个死寂的、只有排气扇发出嗡嗡声的浴室里。他甚至没有去碰洗手台上的任何润滑油。
猛地伸出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
底部的金属圆环卡在根部,让手无法像平时那样一撸到底,只能在柱体中段和龟头之间进行极其短促、却又粗暴的套弄。
“哈啊……主人……对不起……我马上弄软……马上就戴……”
李岳对着镜子,开始了一场极其狂暴、卑微的自慰。
没有任何性幻想对象,甚至连江晨的脸都变得模糊。脑子里只有那句冰冷的命令,只有那个黑色的盒子。
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藏青色的警服衬衫在胸前完全敞开,饱满的胸大肌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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