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他是个警察,是个要在手下人面前立威的队长。他可以为江晨做尽下贱的事,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被异物强行破开,变成一个雌伏承欢的容器。
“做不到?”江晨看着屏幕里那个痛哭流涕的强壮男人,嘴角的嘲弄更深了,语气里透着残忍的兴奋。他要的就是这种撕碎钢铁的快感。
“行啊。”江晨靠回枕头上,漫不经心地说,“做不到就算了。你现在就把裤子穿上,滚回你的单身公寓去。带着那个笼子,这辈子都别想解开。老子明天还要打决赛,没功夫看你在这磨磨唧唧。”
说着,江晨的手指作势要伸向挂断键。
“不!”
一声凄厉的、带着几分崩溃和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嘶吼,从李岳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长达八天非人的禁锢和饥渴,胯下那团几乎要憋爆炸的烂肉,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只要能缓解那种被几万只蚂蚁啃咬骨髓的空虚感,只要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直男的底线?在绝对的欲望和惩罚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做……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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