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下周回来”,成了一张烂尾的空头支票。
这八天,李岳像个犯了毒瘾的疯子,在这方寸屏幕上,一点点撕碎了自己二十七年来建立的所有自尊和底线。
拇指在屏幕上往上滑。
前三天,他还试图维持着一个年长者的、属于男人的体面。
*“比赛怎么样?注意别受伤。”**“笼子有点磨腿。你大概哪天回?”**“江晨,差不多行了。我这几天有大案子,这东西太耽误事。把解锁密码发我。”*
第四天到第六天,随着生理的饥渴和肉体折磨的加剧,语气开始崩溃,字里行间透出焦躁。
*“晨……我腿根磨出血了,真挺不住了。让我洗个澡行不行?”**“小畜生,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老子快被你折腾废了!”**“求你了……太涨了……每天内裤都是湿的。给我个密码吧,我保证不射,我只洗洗……”*
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昨天深夜。当那种铺天盖地、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的空虚感彻底吞噬了他时,这位硬骨头刑警,终于在凌晨三点,发出了极其下贱的哀鸣。
*“主人……笼子好紧……好疼……”**“求求你,主人,给我密码吧……恩赐我一次……就一次……让我射出来……”**“我保证射完立刻自己锁上……求你了,主人……你的狗快疯了,腿根全烂了,天天硬着,真的要废了……”*
屏幕上那大段大段卑微到泥土里的文字,此刻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岳的脸上。但他盯着这些字,心里却没有半分直男该有的屈辱。反而在极度的羞耻中,诡异地升起一股自虐般的快感,小腹深处甚至窜起一股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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