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像条急不可耐的大型犬,迈开僵硬的长腿,大步流星追着江晨的背影冲出了大排档。
……
“轰隆隆——!”
黑色的旧款吉普212在老城区坑洼的柏油路上咆哮。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没开空调,四个车窗降到最低。夏末闷热的夜风裹挟着尘土腥气疯狂灌进车厢,吹乱了江晨硬茬茬的短寸,也吹干了李岳额头上的冷汗。
剧烈的空气对流中,令人窒息的张力丝毫没减弱。江晨身上薄荷混着汗酸味的雄性气息,和李岳憋胀散发出的浓烈麝香味、前列腺液的腥气,在狭小空间里疯狂纠缠。
李岳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完全泛白,手背青筋如老树根盘错。破吉普在车流中左冲右突。
他快疯了。十四天的禁锢,五天前那场变态的云调教带来的前列腺余痛,加上大排档里极端的羞辱挑逗,让他现在只有一个暴烈的念头:回家。
他不敢转头看副驾驶上的江晨。怕看一眼那张戏谑的脸,就会在等红灯时扑过去把他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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