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怎么玩?
这句话像炸雷劈进李岳混沌的大脑。他在缺氧和亢奋中飞速运转。
他太了解江晨了。这个恶魔根本不需要普通的性爱。如果只是提出用手解决,或者插进什么地方射出来,绝对无法满足那种扭曲的掌控欲。必须展现出骨子里最深层次的堕落,把作为直男、警察的最后一丝底线亲手撕碎。
李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目光在江晨紧致的大腿上扫过。
脑海里,无法控制地闪过五天前,江晨在视频里逼迫他用黑色的粗大硅胶玩具,硬生生捅进后穴的恐怖画面。那种被异物强行开拓的屈辱,以及精液被堵在笼子里倒灌的剧痛……前列腺至今还在隐隐作痛发炎。
如果。
如果这一次,他在用主人的身体发泄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被最残忍的方式贯穿……每一次强有力的挺送,不仅是对承受者后穴的暴击,更是对自己体内硅胶玩具的反向推力。每一次操别人,就等同于在疯狂碾压自己发炎的前列腺。
一种彻底碾碎羞耻感、只求最极限感官刺激的双向自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李岳大脑里轰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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